很快,一杯淡青色的漸變雞尾酒就推到了她的面前,看著上面的碎冰和薄荷葉,阮詩詩笑了笑,端起來嘗了一口,頓時皺了皺眉。
這酒入口的第一感覺又涼又辣,確實帶勁,可勁頭過后,留在舌尖的只剩下酒香和薄荷的清涼。
確實好喝,也確實上癮。
阮詩詩不知不覺喝完了一杯,胃里慢慢地?zé)似饋怼?br>
正巧舞臺上的外國樂隊唱起了一首比較老的外文歌,很有腔調(diào),阮詩詩聽著,莫名的有些感傷。
喝下第二杯,她的意識就有些發(fā)飄了,看著舞臺,她不知不覺的想起上次她在臺上唱歌,喻以默坐在臺下的場景……
幾秒后,阮詩詩皺眉,拍了拍有些發(fā)燙的臉頰,開始自我譴責(zé)。
她怎么總是想到他?瘋了嗎?
算了,還不如叫安安過來陪她喝一會兒。
阮詩詩拿起旁邊的手機,翻出通話記錄,也沒多看,直接就撥了號碼。
很快,電話那頭接通了,似乎是生怕被安安拒絕一般,不等她開口,阮詩詩就直接說道,“安安,我在k酒吧,你要是還把我當(dāng)姐妹,就過來陪我喝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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