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看他狀態不對,猶豫了半天,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喻總今天是怎么了?難道有煩心事?”
他這么一說,飯桌上其他幾個老總們都紛紛朝他看過來,眼底多多少少帶了幾分探究的意思。
喻以默眸光微沉,勾了勾唇角,可笑意不達眼底,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生意上的事哪有一件是順心的?各位老總不比我更清楚嗎?”
在座幾個人,他年紀最小,剩下的都是三四十歲深諳世事,混跡商圈多年的老油條。
聽他這么一說,眾人都是哈哈一笑,舉起杯子都來敬酒,喻以默也不推辭,照單全收。
不知不覺中,夜色昏暗,時間不早了,幾個老總也是喝多的喝多,喝醉的喝醉,盡興了,這才散席。
喻以默上車,靠在后排靠椅上,頭有些疼。
杜越見狀,抬手調出了輕音樂,車子盡量開的平穩,準備直接回別墅。
突然,后排傳來男人沉沉的聲音,“去醫院。”
杜越微怔,很快回神,立刻應聲,“是。”
毋庸置疑,是去阮詩詩在的那家醫院。
雖然飯桌上喝了不少,但喻以默還沒到醉酒的程度,這一下午加一晚上的煩躁,全部拜阮詩詩所賜,他心頭不暢快,自然想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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