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詩詩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護士一離開,房間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阮詩詩坐在椅子上,胸口始終像堵了什么東西一樣又沉又悶,有些喘不上氣來。
旁邊的喻以默見狀,跟著沉默了良久,終于,他開口,聲音清冷,“你不要太自責,這件事錯不在你。”
他話音剛落,阮詩詩就已經抬起頭來,清亮的眸子看著他,沒有半分退縮,“是啊,歸根結底是因為你。”
如今她父親還沒醒過來,她心里又堵著氣,這讓她怎么不怪他?
說著,她站起身來,用纏繞著紗布的腳,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和男人即將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一雙有力的大手伸過來,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臂,“你去哪?”
“不用你管!”
阮詩詩用力甩開他的手,后退一步,胸口不斷的起伏,她咬了咬牙,鼓起勇氣開口說道,“喻以默,從今以后,我們還是劃清界限吧,我會努力賺錢,把欠你的錢還上,在還清之前,有需要我在奶奶面前演戲的場合我都會配合你,但是其他的,我不會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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