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以默聞言,似乎挑了挑眉,讓出道路。
阮詩詩深吸氣,咬著牙邁步上了車,心里憋屈著一股氣又發泄不出來。
怎么每一次在喻以默面前,她都是不得不屈服的那一方?
思索間,男人已大跨步繞過車頭,直接上了副駕駛,動作利落的發動車子,調轉車頭。
一路飛馳,很快,車子在醫院大門口停下。
阮詩詩有些驚訝,沒想到喻以默竟然是要帶她來醫院的。
走進醫院,甚至都不用掛號,阮詩詩就被領到了包扎室。
醫生見到喻以默,恭恭敬敬的同他問好,隨后言語不多的開始做準備工作。
阮詩詩有些迷,看喻以默這個架勢,莫非是在她來之前就已經聯系好了醫院和醫生?
她還沒回過神來,旁邊的護士就已經將她手上纏繞的紙揭開,輕聲提醒道,“開始消毒了。”
阮詩詩應了一聲,還沒來得及看過去,就感覺到一股劇烈的蟄痛襲來,讓她下意識的身子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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