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韻安越想越生氣,怎么說,從小到大她也沒被人這樣對待過。
她一抬頭,就看到杜越正大步流星的朝她這邊走過來,手里提著提著一個藥店的袋子。
不只是因為著急還是因為走路太快,也正巧趕到下午最熱的時候,杜越額頭冒出了一層細(xì)密的汗,他走上前,二話不說在宋韻安身側(cè)的花壇上坐下,伸手直接將她的小腿抬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膝蓋上。
“只買到了跌打噴霧和膏藥,先給你貼上?!?br>
腿突然被一個男人抓住,宋韻安身子一緊,下意識想掙脫,可看到男人認(rèn)真的側(cè)臉,她愣了愣,也沒反抗。
男人帶著溫度的掌心覆上扭到的腳踝,溫溫?zé)岣袀鱽?,不知為何,宋韻安的心也跟著癢了癢。
杜越伸出另一只手拿起跌打噴霧,晃了晃瓶身,轉(zhuǎn)而看向她,輕聲道,“會有些涼,忍一下?!?br>
宋韻安對上他那雙泛著幾分溫意的瞳仁,竟鬼使神差,無比聽話的點了點頭。
等杜越扭過頭去,她才恍然回神,她……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還是聽他的話?
莫非是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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