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再加上剛才他的疑問,讓她莫名有了羞辱感,仿佛他們之間有什么不正當關系一般,只要她張口,他就會二話不說給她一大筆錢。
阮詩詩咬了咬唇,心頭涌現出一股羞恥感。
她別開目光,看向窗外,看著雨絲打上車窗,慢慢滑落,模糊了外面的世界,她微微握緊拳頭,沉默著不再多說一句話。
接下來的路程,氣氛冷到極點,杜越開著車,多余的動作一個都不敢做,屏息凝神的將車開到公寓樓下。
車身剛停穩,阮詩詩就微微側身,放輕聲音道,“多謝喻總送我回來。”
說著,她推門下車,頭也不回的扎進雨中,快步朝公寓樓走去。
喻以默一頓,眉頭蹙起,顯然對于女人剛才的那個稱呼極其不滿。
公事公辦的喊他“喻總”,是和他刻意保持距離?
他不悅的皺了皺眉,不經意抬眸,就看到杜越正透過后視鏡看著他。
眸光沉了沉,他冷聲吩咐,“開車,回別墅。”
行至半路,有電話打來,喻以默掃了一眼屏幕,沒什么表情的面孔嚴肅了幾分。
他抬手接聽,將手機放至耳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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