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終于,他動了動唇,“看在我媽的面子上,多給你一次機會,再找不到一模一樣的花瓶,用這種貨色搪塞我,你知道后果的。”
林叔連忙應聲,身子躬的更低,“是少爺,我清楚了……”
喻顧北聞言,不耐的皺了皺眉,揮手示意他離開。
很快,林叔下去,邵卓走進來,看到滿地的花瓶碎片,向來沒什么表情的面孔皺了皺眉,“少爺,你這樣會傷到自己。”
聽到他這么說,輪椅上的喻顧北冷笑出聲,自嘲的道,“我要是真能感覺到痛就好了。”
他這雙腿,已經失去知覺幾年了,無法行走,也感知不到疼痛,就如同擺設一般!
邵卓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次的復蘇理療很有效,少爺應該對自己有信心。”
聞言,喻顧北臉色掠過了一抹厭惡,幾秒后,岔開話題問道,“什么事?”
談及正事,邵卓面色恢復面無表情,聲音機械的匯報情況,“接到消息,阮詩詩已經回國了。”
喻顧北猶豫了一瞬,似乎并不是特別驚訝,“喻以默呢?還在泰國?”
“對,他的人除了杜越,都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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