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幾層樓梯,阮詩詩連忙開口,“這都出來了,能把我放下來了吧?”
喻以默輕笑著反問,“你鞋子沒穿,確定要我放你下來?”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阮詩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從床上抱下來,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
“那我…總不能一直被你這樣抱著吧!”
喻以默大步流星的繼續(xù)往前走,“有何不可?正好你受傷了,不穿鞋最好。”
阮詩詩接不上話來,只好沉默不再說話。
喻以默抱著她穿過小區(qū),剛走到汽車旁邊,杜越就已經(jīng)主動下車,幫著將車門打開了。
他小心翼翼的將阮詩詩放到后座車上,然后跟著上了車,吩咐杜越開車。
車子行駛到主干道,車廂內突然安靜下來,氣氛莫名有些尷尬。
喻以默轉頭看向一旁的女人,率先開口打破寂靜,“還在生氣?”
今天在辦公室里,他說的那些話確實無情了些,不過他也沒想到,她會氣這么久,也沒想到她竟然氣的直接回娘家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