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以默旋開藥膏的蓋子,沒找到棉簽,便將膏體擠到手上,用指腹輕輕的點涂她后頸的小紅點,然后是肩胛骨……
女人身上沐浴露的牛奶香一個勁兒的往他鼻子里鉆,他努力集中精神,不讓自己分心。
阮詩詩閉著眼睛,感受著后背癢癢的觸感,身子輕輕的抖了抖,給她涂藥的手指指腹粗礪,可是偏偏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覺。
她好奇的問道,“容姨…你的手是因為常年干活才這么粗糙的嗎?”
喻以默動作一頓,正不知道要不要回答時,阮詩詩突然睜開了眼睛,慢慢回頭。
看清坐在床邊正在給她涂藥的人是喻以默時,阮詩詩像是觸了電一般,整個人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怎么…是你!”
她慌亂的扯過床單遮住自己的身子,方才的困意頓時消散全無。
看到女人這樣的反應,喻以默微微皺了皺眉,原本的窘迫反而被不滿取代,他不經意的挑了一下眉梢,“怎么就不能是我?”
他可是她的丈夫,幫她涂藥有何不可?
察覺到喻以默的不滿,阮詩詩眨了眨眼,斂下慌亂,“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還以為是容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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