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司令讓老九上山送信兒的時候我還不信,沒想到,”他回頭看著陳均呈,“兄弟的情義我鎮(zhèn)叁江記下了。”
“哪里的話。”陳均呈看著他,眼神又瞟向張素素,“以后說不定就是一家人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張素素氣惱不已,她看向哥哥,卻發(fā)現(xiàn)他似乎對這話并不感到驚訝。
“陳司令,過兩天我就派人去各個山頭通報,只是到時候,有些事情,還希望你能提前和弟兄們做好保證。”
“通報?通報啥?哥,你們在說啥?”
張鎮(zhèn)江看著一臉疑惑的張素素,“你殺日本人的事兒,前因后果的,陳司令都跟我說了,日本人炸了鐵路的事兒,我也知道了。素素,雖然咱們是胡子,但是有人欺負到咱頭上來了,說啥也不能干看著。”
“所以呢?你要干啥?”
張鎮(zhèn)江看了一眼陳均呈,然后回答素素,“我派人,跟嶺區(qū)里所有的綹子都打了招呼,到時候陳司令跟日本人開戰(zhàn)的時候,我們要支援。作為回報,陳司令答應我,戰(zhàn)后把所有弟兄們收歸到他的軍營里去。”
“收歸軍營?”
張鎮(zhèn)江又看了一眼陳均呈,“如果不收到軍營里,那么咱們土匪跟官軍永遠都是對頭,這是唯一的和解機會。陳司令跟咱們化干戈為玉帛,一不用剿匪,二抵抗外侵,叁咱們以后也有新的路走。”他看著張素素,“也不可能一輩子都當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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