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挨了槍子兒都沒哭的張素素帶著鼻音站在他背后。
老四瞥眼看了看在座上的張鎮江,有些心虛地后退了兩步。
張素素走到堂前,放下自己手中的彈弓,臉上的淚痕還沒干,“把他裝進麻袋里,送到西樓村口,讓他滾吧?!?br>
張鎮江原本就不是真的要砍陳之濡,投鼠忌器,他只是用這個方式來激張素素,好讓她退一步。
“老四,”張鎮江一揮手,就坡下驢,“把這個兔崽子弄走吧。”
幾個人將陳之濡抬起來,拿來黑布條罩上他的眼、塞住他的嘴后將他扔進了麻袋里,抬了出去。
驢車已經備好了,陳之濡被摔進車里時疼的悶哼了一聲。
黑暗中,他感覺到車子在行動,晃晃悠悠,他在車里被顛的五臟六腑都快出來了,跟他剛上山時一樣。
不知行了多少路,車才停下來。陳之濡只感到頭暈腦脹,胃里翻江倒海。
車門被打開,他被一雙手生拉硬拽下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滾了兩圈,撞在了一個石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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