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素素啊,怎么想起來到黑山嶺來了,郊游迷路了?我派個人給你哥送個信兒,或者我找人給你弄個娃娃椅送回去?”他這哄孩子的口吻把話說完,身邊的兄弟都哄笑。
張素素揚起下巴,“大哥,打擾了,”她看著被捆起來的陳之濡,“這是我威龍山的人,大哥不打招呼就帶走,不合適吧?”
“你的人?”他哼笑,“早些年,我跟你哥搶地盤,沒搶過,我認慫,怎么,現(xiàn)在連你這個丫頭片子也敢跑到我這兒叫囂?”
“大哥,我不是來叫囂的,我敬著你,喊你一聲大哥,但是這人,是我的。”
“你的?”老疙瘩看著張素素,又看了看陳之濡,“怎么?相好的?你哥這是要給你嫁出去呢?還是說,這是你背著你哥偷養(yǎng)的軟飯?”
這話說的難聽,張素素從腰里甩出鞭子。
身邊的人都收起笑眼,摸著腰間的槍看著張素素。
“這么大火氣?”老疙瘩不以為意,“丫頭片子。”說完他扭頭就要繼續(xù)走,“這人是自己跑到我黑山嶺的,來,我大路一條,走,門兒都沒有。”
“老疙瘩,咱們道里的事兒按道里的規(guī)矩來,咱倆一人一槍,誰打中頭上石子兒算誰贏。”張素素喊著他,“你敢不敢。”
老疙瘩根本不把她當(dāng)回事兒,接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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