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是什么話?”
陳均和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杯,“老二我太清楚不過了,老叁一丟,他這樣大費周章卻連個屁都沒找到,我是不信的?!?br>
段鳳華尷尬地笑了笑,“這是哪兒的話,老叁丟了,均呈也是很急的,只是一時間沒線索而已?!?br>
“我相信他是急,不過這線索嘛....那可就難說了,整個應天誰不知道他是出了名的鐵手腕、通天眼,已經十天了連一點線索都沒?想當年,城里不過進了冀軍的兩個奸細,悄無聲息的,他不到半天就抓住了,眼下老叁是在大白天的醫院里讓人綁走的,他卻按了五天才放消息,還單等到老爺子回來前一天派人去城里貼懸賞的告示,這可不像是他會做的事,除非......”陳均和看著段鳳華,“不過也是,老二呢,心中有數,老爺子面前我不好嚼舌頭,告訴你也是希望他做事有個度。老叁出身再不濟,也是我們的親弟弟,他可別算計到自家人頭上。”
段鳳華低頭品著咖啡,不再接話。
陳均和猜的沒錯。
陳之濡丟失的當晚,陳均呈便已經摸清楚了他的下落,循著醫院門前的馬車及走向使他很快就料定了是山上的土匪,跟著車輪印子一路走一路查,大致推算出了兩撥心腹大患,一個是威龍山上的鎮叁江,還有一個就是鎮叁江的鄰居,黑山嶺上的老疙瘩。
根據綁匪“有人受傷”的說辭以及他們在城中四處詢問治槍傷的線索,他很快就聯想到之前接到的城中醫藥巨富的報案,眾多線索一匯集,他就鎖定了威龍山的鎮叁江。
不到兩天,陳均呈就確定了陳之濡的去向,可他一直沒有任何動作,甚至對外還放消息四處尋找陳之濡。
日本人虎視眈眈,東四省部越來越混亂,眼瞧著父親從北平回來了,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也要來了。
張素素已經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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