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聞言,早已端來一個托盤,上面是一個做工粗糙的陶碗,“陳醫生,請喝茶。”老四也客客氣氣、畢恭畢敬的。
陳之濡瞥了一眼碗里顏色暗沉的茶,聞出一股腥苦味,皺了皺眉。
“我這兒沒啥好東西,這茶,說是什么什么春,嗐,我也不喝這玩意兒,放了好幾年,今兒給貴客啟開,多少是我的心意。”張鎮江從來沒對誰這樣客氣過,老四和禿子對視了一眼,又瞥眼看著陳之濡。
陳之濡對張鎮江依舊懷著戒心,沒動。
張鎮江也不覺有它,他坐在自己位置上,看著陳之濡,“昨天粗魯請來醫生,是我們不對,我們是幫胡子,沒啥文化,醫生別氣,還沒請教您貴姓?”
“陳。”陳之濡沉著地開口。
“喔,陳醫生。”張鎮江念叨著,“早上下面人說,我妹妹燒退了,那她這傷口?...”
“已經沒事了,燒也退了,這幾天應該就好了,只是注意不要碰水,還有,就是能下山開些藥是最好的。”
“那就有勞了。”張鎮江笑著說。
陳之濡又皺緊眉頭,“什么意思?你還不放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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