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這個,”佟閣擺手,“既然你知道她在你身邊委屈,為什么不放過她?”
李言路沒說話,掐斷煙扔進煙灰缸,然后去洗手。
佟閣追問,“你也不瞎,你也知道她的委屈,也知道她看著你跟蔣昱在一起時是什么樣子,那為什么不放她走呢?非要把她綁在你身邊這樣刺激她嗎?”
“除了這一件事以外,易嵐想要的任何一切我都能給她,我知道她委屈,所以我也在彌補她。”
“你知道她想要什么嗎?”佟閣反問他。
“易嵐愛我,所以她最想要的是我也一樣愛她,這我都知道,可是我不能。況且她現在有你,還有經濟層面上我所能給的一切,我跟她離婚,對我來說其實沒什么影響,但是她呢?離開我她會更痛苦,這才是在刺激她。”
“你就這么自信?”
“是。”李言路洗完手,抽了兩張紙,擦干凈,“不過我很高興你是真心為了她好。但是兄弟,我勸你一句,別太真情實感,易嵐這輩子只愛我。”
說完,李言路扔掉手中被他揉成團的紙巾,推開門走出了洗手間。
佟閣回到位置上,看著喝得醉醺醺的易嵐。
“怎么去這么久啊,”易嵐拉著他,“我都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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