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得得得,我不問了我不問了。”易嵐輕拍著她后背,端著酒,“姑娘,一個男人而已,不值當,就當他死了,啊,沒事兒,哭夠了改天易老師再給你介紹一個。”
女孩兒看著易嵐,擦了擦眼淚,“謝謝易老師,我沒事。”
易嵐擦了擦嘴角的酒漬,“男人而已,沒了再換。不值得為他哭,瞎耽誤功夫。”她拍了拍女孩兒的肩膀,“你在這兒哭,他指不定也在哪個串兒店跟兄弟們喝啤酒吹牛逼呢,顯得自己多大能耐,甩了你這個粘人精。”
“可是我就想他在我身邊。”失戀女生哭得更狠,“我真的好愛他,哪怕他不愛我,我也忍不住愛他。”
“強留一個不愛你的人在自己身邊又有什么用呢,眼看著他人在心不在,不更加折磨嗎?”易嵐說完這句話,起身,“就當丟了個震動棒,再買一個就得了。”
說完,她回到了自己位子上。
朋友一巴掌打在她背上,“易嵐,你跟那兒胡吣什么呢?你大小也算是個老師,官方機構的正面人物,張嘴閉嘴的震動棒,丟不丟人啊。”
易嵐無所謂地擺擺手,“喝多了,誰能記得誰的話啊。”她看著女生,“天涯何處無芳草,說不定抬頭就有。”
正巧,話剛落音,門口正進來四五個男人,哄鬧著有說有笑。
帶頭的男人身材高佻,樣貌一般,可那雙丹鳳眼倒是長得像個勾人的狐貍。
“你看,我說什么來著。”易嵐用下巴尖兒挑了挑那伙人,“老天爺給你關上一扇門,實際是為了給你開個大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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