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鑒聲音不算低,沈安站在門后聽得清清楚楚:“我可沒這樣說,徐王府里幾個公子是過了明面拿月錢的,可不是不清不楚養(yǎng)在府里,明明還是官宦人家,竟然……”
沈安推門而出,見那玉鑒正是昨夜的杏眼侍女。
“去備水。”
另一道身影被嚇了一跳,慌張著退出去,玉鑒柔柔福身,笑回:“是,公子。”
用過早膳,燕支有些匆忙地趕回來,當即發(fā)落了玉鑒,讓人跪在廊下挨手板,進門后道:
“下人不懂事,委屈公子了。”
沈安心頭似有一團火灼燒,卻道:“天還冷著,別讓她跪著受罰了,不算什么事,別驚動王爺。”
燕支頓了頓,還是聽從了命令,出門后道:“停。公子仁慈,免了你的罰,今后仔細做事,不該聽的不該說的,你也該有分寸。”
玉鑒哽咽著站起來,帶著屈辱道:“是。”
沈安看著眼前一口未動的早膳,握著湯勺的手緩緩攥緊,過了半晌,卻忽然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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