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順著她點點頭,問:“你這么說,可是有中意的人家了?”
沈汀花像身側看去,綠柳怔了怔,別過臉去,看著像是害羞。
“從前未出嫁時,我們安兒就愛粘著綠柳,如今我嫁到王府,小弟為了她,也一日一日地待在這兒,雖不合規矩,臣婦也不好勸阻。”
她拉來綠柳跪下:“今日正巧娘娘在這兒,不如給綠柳和安兒指個婚,也算有情人終成眷屬,安兒省得拘在了王府里。”
“安兒留在王府,臣婦倒是沒什么,倒多個說話的人,只是我家王爺的脾氣,您也知道……”沈汀花看向皇后,神色帶了幾分不自然的癲狂:
“娘娘,我這也是為了安兒好啊。”
一句句的安兒聽在耳中,沈安低垂的神色跟著一點點冷了下去,沈汀花自詡嫡女,平日最看不慣庶子之流,最多稱呼的就是連名帶姓的沈安。
而安兒這個稱呼,一直是他死去的母親荷姨娘叫的。
惡意幾乎撲面而來,沈安抬頭,眸光似刃,笑了出來:“姐姐……好心疼我啊。”
皇后冷眼看著,將沈汀花扶了起來:“好孩子,我懂你的苦心,你母親都未必想的這么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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