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平章俯身,拍了拍龍椅:“皇弟一年撥給廣仁宮多少銀子,供得起她流水一般地送出去?”
出了宮門,蕭平章扶鞍上馬,接過馬鞭,問:“那幾個死士處置妥當了?”
身側跟著的人低聲回:“回殿下,已經封了銀子給他們家人了,也將他們送出了城,去了別處安置。”
蕭平章“嗯”了聲表示知道了,忽然問:“蕭封觀最近在干什么,那日挨了三十鞭子,可有想明白該怎么做?”
手下人有些難言,剛猶豫兩秒,一抬頭,見徐王已經冷冰冰地看了過來,他連忙回:“王爺近日在京郊大營排練兵馬,還……還未與王妃圓房。”
稟完這句話,手下人不敢再抬頭,隔了半晌,才聽頭頂傳來吩咐:
“就這么不喜歡王妃?也罷,去我府上挑兩個得用的送過去,到時候懷了孕就說是王妃懷的……孩子落了地,我那好皇弟才能安心啊。”
手下應了一聲。
……
沈安放下筷子,看著眼前兩個貌美女子,掃了一眼旁邊正在擦汗的王壽:“既然是徐王殿下送來給王爺安枕的,自然要先讓王妃過目安排,送來我這里是?”
大冷的天,王壽后背上全是冷汗,他不敢得罪沈安,只得苦笑:“王爺吩咐過,王府里只認您與殿下兩個主子,王妃只管自己的院子,并不摻和府中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