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沈安還沒有被嫡母帶著赴“宴”,但這對相府來說幾乎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沈夫人當即想要去綁了沈安,可沈安已經過了十五歲,不再像小時候那般好拿捏。
況且還有一件事,讓沈夫人覺得難辦。
沈安當時在私塾念書,很受先生的喜愛。
那先生是賀州書院的大儒,門生遍地,相府也是費了很多功夫才請來教家里公子小姐們讀書,在年前的時候就透露出要收沈安為徒的念頭。
倘若因手段過于強硬,使得沈安生出了玉石俱焚的念頭,或他走投無路對先生求助,那相府的名聲就完了。
那會兒府中長公子還未得蔭封,二小姐也沒嫁人,容不得在此刻出閃失。沈夫人便想起了五石散,想用這個來控制沈安。
剛開始劑量極小,只是一盞一盞冷酒送入小院,等到沈安察覺出不對時,已經晚了。
沈安被軟禁在了房中,摻了料的冷酒也不再送,沈夫人托人告訴他,想要得解脫,就只能乖乖聽話,去侍奉錦衣衛指揮使。
誰也不知道沈安是怎么扛下來的。
小院的房門整整關了一個月,除了一日一送的飯菜外再也沒開過,沈夫人等了又等,沒想到沈安骨頭這么硬,寧可疼得用腦袋往墻上撞,也咬死了不肯松口。
沒辦法,她最終只能放棄,走了別的路子,幾乎將嫁妝填進去才將長公子接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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