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抬眼越過王文柏,看向沈夫人,眼中森冷之意漸濃:
“堂堂侯府,竟也世風日下,容得下男盜女娼之事嗎?”
他聲音清亮,周遭人全都聽得清,武安侯夫人立刻陰下了臉:“你這是什么話,自己不自重,難道還要我們也跟著你丟臉嗎!”
沈夫人面色難看,他沒想到沈安長了膽子,竟敢當眾下她的面子了。她上前攥住沈安的手腕,面容帶笑,指甲卻狠狠掐緊了沈安皮肉里:
“你這孩子,怎么說起胡話來了,王公子不過想見識你的才學喝一盞茶而已。”
沈安打斷:“怎么喝,脫了衣裳坦誠地喝,還是干脆坐在床上喝?”
他在沈夫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挪開了她的手:“沈府做得下這種丑事,我沈安卻做不來,倘若夫人硬要逼迫,沈安只得求諸位做個見證。”
他看向四周形形色色的人,有看熱鬧的,有眼中不屑的,大部分都是事不關己,甚至還帶著笑。
“沈府三子沈安,今日在此發誓,從此不再為沈家之后,斷譜離宗,自此與沈相爺和沈夫人再無瓜葛!”
“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沈夫人怒罵:“婢女生的孽種,得以在沈府金尊玉貴地養大已經是我與相爺開恩,如今竟敢背祖忘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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