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盯著那帕子走近,他明知道這不對勁,卻還是一步步靠近沈汀花。
沈汀花笑了,她將匣子握在手中:“姐姐也不愿意看你沒名沒分地待在王府,今日叫你來,還有另一件事。”
“喝了妾室茶,我們今后一同伺候王爺,這帕子,就當(dāng)姐姐送你的納妾禮了。”
昭國妾室身份低微,與奴仆無異,誕下的子女也要稱呼正室子女為公子小姐。
只要沈安接過了這盞茶,他這輩子都要刻上低賤二字,不能科考,不能讀書,對蕭封觀只能稱主人,從此他的名姓會從相府劃出,徹底淪為奴籍。
沈汀花涂著蔻丹的指甲一下下輕劃著帕子,撫摸過一瓣瓣竹葉:“你娘這人和你也像,骨頭硬。當(dāng)初要是服個軟,怎么能死呢?”
沈安俯身想要拿帕子,卻被綠柳攔住,笑意盈盈地奉來一盞茶:“公子,茶在這兒。”
偏偏是這條帕子。
沈安雙眼有些無神,冷汗浸濕了后背,喉嚨也猶如刀割。
就在他下意識伸手,想要接過那盞茶的時(shí)候,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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