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擴張到極致,甚至唇角有將要撕裂的趨勢,生理性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沈安攥著喜袍,指節都用力到泛白。
太粗了……太粗了……
他心中無助地呢喃,已經開始后悔為什么不換種方式,而蕭封觀滿意地稍稍瞇起眼睛,居高臨下看著他,開始慢慢地在他嘴中抽插。
陰莖撤離了半寸,隨即粗暴又不容拒絕地頂入喉口,沈安哭咽一聲,膝蓋挪蹭著想要退開。
“別躲啊。”
蕭封觀聲音有些啞,細聽竟是帶著笑的:“方才不是挺能耐的,沈三公子?”
聽到這個稱呼,沈安頓了一瞬,一時間真的忘了向后躲,那孽物趁虛而入,幾乎將整個龜頭塞入緊窄溫熱的喉口。
沈安第一次給人做口侍,本就不熟練,加上蕭封觀有意欺辱,他控制不住地干嘔,呼吸都開始哆嗦。明明是他主動跪下,卻沒有得到絲毫主導權。
在風月之事上,蕭封觀顯然游刃有余,不容忤逆,是當之無愧的暴君。
后腦被人掌控,沈安退不了半分,只能任憑陽物將喉口捅開,嘴角被迫張到最大,以承接蕭封觀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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