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能殺,而下了狠手,后續就更要注意,絕對不能留下任何后患。畢竟誰也不知道在下了那種狠手之后,對方是否會懷恨在心。”
“否則,那就是后患無窮。”
“在這個時候,就要想辦法,借刀殺人也好、設計陷害也罷,必然要將其坑死。”
“且還要斬草除根!”
“這!”
兩女渾身發寒,就是藍彩兒都眉頭直跳:“我以為自己夠狠,卻未曾想你比我還狠。”
“那之后呢?”季初彤像是在‘取經’:“按你所說,拋開這個族群的靈智而論,正常情況下必然會被察覺。”
“所以才要斬草除根,而這也正是斬草除根的重要性。”
齊紫·凡呵呵一笑:“就算有人察覺有任何?只要不留下關鍵性證據就無妨。”
“何況,與之相關的人都已經涼了,誰還會對此事揪著不放?”
“懷疑,從來都不能當做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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