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著留影。

        畫面中，齊紫霄氣鼓鼓道：“我欠你的，行了吧？！以后有機會，還你便是！”

        一看這畫面，林凡頓時樂了。

        “這是用最狠的表情說最慫的話還是怎么滴？”

        不過，齊紫霄雖然看起來氣鼓鼓的，很不滿的樣子，可仔細體會，卻不難發現，她其實也很自責。

        只不過，身為圣女一直以來的驕傲，讓她很難低聲下去的去道歉什么的。

        事實上，能有這種‘惡狠狠的道歉’，在林凡看來，就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原本他甚至還以為齊紫霄根本都不會提這事兒。

        “另外，你做的耳墜和發簪還不賴，本圣女便收下了。”

        “不過，你把我的頭發，盤的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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