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的,活的,有脈搏。”
齊紫霄:“……”
吳國棟卻沒在意她的表情,只是揉著老腰:“來,跟老哥我說說,你這次又是搞什么?”
“還是行為藝術?”
“之前跳湖自盡的人,是不是你,你又是怎么離開的?按理說,你一直沒露頭,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早就已經淹死了才對。”
“我淹不死。”
齊紫霄回應。
別的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聽不懂啊!
既然如此,也就只能回答自己淹不死了……
吳國棟一聽卻是翻起了白眼:“你擱這兒跟我開玩笑呢?誰還淹不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