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是生是死全憑著貴人們的一句話而已。
若不然,三年前堂堂侯府大小姐也不會因為一只琉璃碗就被罰去浣衣局做了三年奴婢。
這一切的一切,不過就是皇上對侯府的一番敲打罷了。
而她,一介螻蟻,何談反抗?
“本宮知你委屈。”德貴妃輕聲細語,似是想用這點點柔情去化開喬念被冰凍的心。
只是喬念全程垂眸不語,瞧著雖是安安靜靜,溫溫柔柔的,卻是十足的油鹽不進。
若三年前真是她打碎了琉璃碗,那就算做一輩子的奴婢也是她活該。
可明明不是。
所以,知道她委屈又有什么用?
德貴妃終于還是嘆息了一聲,“這樣,昨日那件衣裳就當本宮欠了你一份人情,日后你若是有什么想要的,盡管跟本宮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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