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楚王忽然提及要將啟接回楚國,這讓黃歇頓時就不敢開口了。楚王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么,又開口說道:“寡人是一定要去的,若是寡人坐在陳都,等著戰場傳來的捷報,將士們又如何敢為寡人而死戰呢?”,黃歇思索了許久,方才說道:“請您不要擔心,昔日趙國與魏國遭受危害,是楚國幫助了他們,如今,他們也會來幫助楚國。”
“現在的局勢還沒有危難到大王來親自統帥大軍與秦人死戰的時候,請您將戰事交予我,若是戰事不測,我也一定會死在戰場上,不會回來見您。”,春申君認真的說道,黃歇這樣的堅決,倒是讓楚王也有些無奈了,他無奈的松開了握住劍柄的手,重新坐在了上位,憂心忡忡的模樣。
黃歇隨意的坐在了他的身邊,也不管有沒有坐席,他認真的說道:“大王...我不是要您忘記仇恨...不是要您放下恥辱..我一定會輔佐您,振興楚國,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忘記振興楚國的大業,請您相信我。”,楚王看向了黃歇,臉上積出了一絲笑容,他點了點頭,“寡人知道,寡人也不會忘記的。”
黃歇握住了楚王的手,眼神漸漸變得肅穆起來,他說道:“請您在王宮里,等著我擊敗秦人的消息,若是我死在了戰場上,請您不要忘記祭祀我。”
走出了王宮,黃歇急忙坐上了馬車,趕往了陳都里有名的一處院落。
剛剛走到了院落門口,就聞到了那股濃郁的酒味,整個巷都是被這股酒香所籠罩,從不間斷,故而,這里也被楚人戲稱為酒巷,這里就是楚國大將景陽的住處。黃歇在聞到那股酒香味的時候,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他敲著大門,敲了許久,也不見有人開門,他直接命令自己的門客踹開了門,這才走進了院落內。
在院落里,幾個魁梧的武士醉倒在地面上,景陽坐在案前,醉眼朦朧,正在大口的灌著酒,直到發現陰影遮住了自己的臉,景陽才發現了站在自己面前怒氣沖沖的春申君,景陽一愣,傻笑著舉起了酒盞,看向黃歇,說道:“請您滿飲!!”,黃歇一腳踹在了景陽的身上,景陽頓時摔了過去,酒水流在地面上。
黃歇又將他的案掀翻,憤怒的將他的酒盞扔了出去,這一刻,那些醉倒在地面上的武士們紛紛站起身來,景陽似乎也在一瞬間醒酒了,他站起身來,憤怒的看著黃歇,罵道:“我的酒啊!我的酒!你要賠我!”,說著,他上前便要抓住黃歇的衣領,黃歇一拳打在他的臉上,“秦國大軍進攻楚國,你還敢在這里飲酒?!”
景陽被打出了怒火,猛地就抱著黃歇的腰部,將他舉著就摔在了地面上,隨后騎著黃歇,就往他的臉上打,黃歇的門客,以及景陽的門客們,此刻都看呆了,他們看著楚國的相與將軍在地面上翻滾著,扭打著,目瞪口呆,誰也不敢上前,甚至都忘了要拉架,“都給我滾出去!”
門客們面面相覷,卻還是走出了院落,又將門給關上了。
也不知打了多久,春申君終于占了上風,雙手勒著景陽的脖頸,將他壓在身下,叫道:“喝不喝?還喝不喝?!”,景陽被死死的按在地面上,雙手抓住春申君的手,卻怎么也弄不開,臉都被憋得通紅,掙扎了許久,發現自己掙脫不開,只好放下了雙手,說道:“不喝了。”
春申君這才無力的放開了雙手,順勢也躺在了一旁,兩人氣喘吁吁的躺在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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