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君,趙七月。
趙括記得他,那個靦腆,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孩子,可是,這樣的人,真的會做出如此暴行嗎?或者,他只是被趙豹所利用?或許是察覺到了趙括的那種困惑,魏無忌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把將他拉上了馬車,馬車朝著王宮的方向行駛而去,魏無忌瞇著雙眼,說道:“長安君并不是如您看到的那樣。”
“我曾打聽過關于他的事情。”
“他是太后最為疼愛的孩子,無論他犯下什么樣的過錯,太后都會護著他,這就使得他逐漸變得殘忍暴虐,最初,他只是毆打玩伴,搶走他們的玩具,因為沒有人敢訓斥,使得他越來越過分,邯鄲令趙里的大兒子,長得肥胖,被他欺辱,推進了矢池里,死掉了。因為沒有任何的證明,他還是逃過了一劫。”
“他最愛縱馬,曾撞死過百姓,太后親自為這些人發喪,送去錢財,牲畜,來掩飾他的罪行。”
“我聽聞,他趕到齊國,哄騙了一位年幼的貴族女,將其奸.淫...被齊人打成重傷..”
“從那之后,他變得靦腆,不再像原先那樣的狂妄,不過,他這些日子,又逐漸恢復了本性,又開始在邯鄲縱馬,我聽聞,因為守城士卒攔住他,被他鞭撻了二十下,已經不能起身...”
魏無忌說著這些,有些鄙夷的說道:“趙國內熟悉他的人,沒有愛他的...就是平原君,也曾想要殺了他。”
“平原君有一匹良駒,生人不能接近,長安君想要騎上去玩耍,良駒不肯,長安君就派人砍斷了良駒的四條腿...平原君大怒,提著劍想要殺死他,太后卻訓斥平原君:當初有野人吃了秦穆公的馬,秦穆公說:不能因為牲畜而殺人,還賞賜與他們美酒,讓他們繼續吃,后來這些野人就在秦穆公最危難的時候幫助了他。”
“她說:如今您與猶子,比秦穆公與野人更加的親近,您的良駒也只是斷了腿,您又怎么能因為牲畜而殺人呢?若是您可以寬恕我孩子的罪行,他將來也未必不會像野人那樣報答您的恩情啊。”
“平原君雖然憤怒,卻沒有辦法,從那之后,他就再也沒有跟這位猶子說過一句話。”
趙括越是聽,心里就越是憤怒,這樣的人,他還不如牲畜呢!他心里也就明白了,這位長安君,是一個被寵壞了的熊孩子,像這樣的熊孩子,長大之后,對社會造成的危害,也就越來越大,這就是過分的溺愛所愛出來的惡魔。不知道善惡,自以為永遠都有人在背后為自己撐腰,從而變得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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