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時代,都有最適合他的制度,我聽聞在夏還鉆木取火的人.....”,趙括又將新圣學說說了一遍,方才繼續說道:“當時的韓國,貴族有著自己的軍隊,甚至要比昭侯的軍隊還要強大,申不害提出這一點,是要讓昭侯警惕這些人,將他們的私兵整編成為國卒,避免韓國的內亂...可是如今,您覺得,在韓國內,有誰的軍隊比您還要強大嗎?”
韓王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說道:“寡人明白了。”
“申不害說要示敵以弱,您是怎么看待的呢?”
..........
咸陽
范雎坐在秦王的面前,王宮內,堆積著如山的竹簡,這些竹簡,都是從趙國遞來的,在許久都沒有情報的間隔之后,忽然,趙國的細作們送來了一大堆的禮物,韓非記錄了一整年的言行,趙括對弟子們的教誨,還有趙括與國內大臣的們一些對話,這是用了整整十二輛馬車送過來的。
范雎正要觀看,秦王就迫不及待的讓范雎將這些送來,這里,還有馬服君對秦王的回信。范雎只好帶著這些竹簡來到了王宮里,秦王背著手,大概是不想讓范雎看到他顫抖的雙手,他看著面前的這些竹簡,咧嘴大笑,笑容有些詭異,眼里閃爍著光芒,他看了范雎一眼,兩人都沒有言語,直接翻開竹簡便看了起來。
服侍秦王的宦者最近有些害怕,因為秦王已經有兩天不曾離開王宮了,他吃在王宮,睡在王宮,就是應侯,也不曾離開王宮,偶爾能聽到大王豪邁的大笑,偶爾還能聽到大王憤怒的咆哮,王宮的武士們已經沖進去了好幾次,不知情的還以為是應侯弒君,武士們進去的時候,就看到大王正在憤怒的捶打著胸口,咬牙切齒。
而坐在一旁的范雎,也是在用手揪著頭發,痛心疾首。
這是...武安君戰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