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廖聽著他的贊嘆,也是笑著應和,兩人辭別,翟廖繼續趕路。坐在馬車上,他皺著眉頭,心里對于這位剛剛上任的魏國國相滿是好奇,在趕來之前,春申君曾告訴他,這位平原君深不可測,是他在魏國最應該擔心的人,甚至連他可能會詢問的事情,如何該回答他的事情都告訴了自己。
懷著這種忐忑不安的心,翟廖終于是得到了魏王的召見。
在他到來之前,魏王正在跟龍陽君訴苦,他看著這空蕩蕩的王宮,他的王宮,在三晉王宮里本來是最奢華的,可是到如今,他所擁有的那些寶物,都被平原君拿去送給了魏國的官吏,甚至,就連他的佩劍,他收藏的竹簡,都沒有能幸免。面對平原君的索要,魏王也只能咬著牙,忍痛給他。
故而,在龍陽君前來陪伴他的時候,魏王終于是委屈的說道:“寡人本來想要送給您幾件禮物,可是寡人的王宮,都被平原君掏空了,什么都沒有了,就連寡人的佩劍,都被他拿去送給了一位帶領百姓擊殺賊寇的縣尉...您先前說,只要寡人信任平原君,魏國就能富裕起來,可如今魏國還沒有富裕,寡人就已經不富裕了...”
龍陽君依偎在他的懷里,看到魏王這委屈的模樣,不由得輕笑了起來,他這一笑,是那么的好看,魏王都忍不住的看呆了,龍陽君這才對他說道:“上君,平原君獎賞了這些官吏之后,得到賞賜的官吏,對您感恩戴德,準備要更好的為您效勞,沒有得到賞賜的官吏,為了能夠得到您的賞賜而不再無作為的度日。”
“您從前有很多的寶物,可是您如今得到了百姓的熱情擁戴,得到了官吏的真心追隨,難道這不是更大的寶物嘛?在我看來,您變得更加富裕了...讓魏國強盛起來,一直都是您的愿望,難道您的那些寶物,還不如您的志向嘛?”,聽到龍陽君的質問,魏王咬著牙,皺著臉,無奈的說道:“您說的對...可是平原君若是再來,寡人該怎么辦呢?”
龍陽君捂著嘴偷笑了起來,說道:“您可以告訴平原君,您已經沒有什么寶物了。”
魏王痛苦的說道:“這句話,寡人已經告訴了他很多次,剛開始的時候,他還知道收斂一點,可如今,他是看上了什么就直接拿走...寡人這個心痛啊...算了,算了,他下次再來,寡人就解了衣裳,給他看看,寡人已經一貧如洗了,干脆就將寡人的衣裳拿走好了。”
他們正聊著,就聽到了楚國使者到來的消息,龍陽君急忙起身,說道:“我去請平原君前來,請您接見使者,不過,什么都不要答應他,只管不斷的夸贊平原君就好。”,魏王一愣,點了點頭,這才送走了龍陽君,又在大殿內接見了來自楚國的使者。魏王驚訝的發現這位來自楚國的使者竟能說一口流利的魏語。
魏王詢問了他的出身,才知道他是魏人,魏王笑了起來,對他也就親近了一些。
“上君,我這番是以大王的王令來拜見您的。”
“好啊,您知道嘛?平原君目前在魏國擔任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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