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瞇著雙眼,詢問道:“您說...該不會是他知道...聽說了我們的談話罷。”
范雎猛地看向了不遠處的御史,御史瞪大了雙眼,急忙說道:“我的記錄內容都是...”
“撲哧~~”,范雎的劍,刺穿了御史的脖頸,御史想要說些什么,嘴里不斷的溢出血來,忽然倒下,范雎拔出了短劍,用衣袖擦了擦劍上的血跡,看著秦王,說道:“無論如何,他跟隨在您的身邊太久,都不能留下了。”
秦王看著這血腥的一幕,臉上卻沒有半點的動容,他點了點頭,又詢問道:“該怎么辦?”,范雎皺著眉頭,說道:“將士們都尊敬白起,愿意服從他的命令,何況,他手里還有虎符....大王您必須要是什么都不知道,等到戰事結束,他交出了虎符后,再認真的盤查。”
范雎思索了片刻,又說道:“不過,對樓緩的書信,也不能全信。”
秦王一愣,方才問道:“為什么?”
“這也有可能是趙人的計策,武安君身邊還有王龁,蒙驁等大將,等到他們返回咸陽的時候,臣可以去詢問這兩位大將,他們都是老將,是忠與您的,對于戰事,他們一定是看的最清楚的,武安君是秦國的支柱,不到不得已....不能急著去處置他...方才我有些激動,才認定了白起是詐敗...”
“可是,現在我又覺得,有那么多的將領受他的調遣,若是他詐敗,那些將領們怎么會看不出來呢?怎么會不質疑他呢?王龁,蒙驁等人,都是受您寵愛的將軍,若是發覺不對,他們應該會派人來稟告...”,范雎認真的思索著,方才說道:“還是不要急著下決定啊。”
秦王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如此,寡人也就安心了。”
當范雎離開了王宮之后,秦王即刻將幾個武士叫道了自己的面前。
秦王的臉色有些可怕,他死死盯著面前的幾個武士,說道:“派人去偷偷探查,查看應侯與武安君是否有什么書信聯絡...這件事,不能讓應侯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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