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魚并沒有給樓緩詢問的機會,直接上前,拉著樓緩的手,就拽著他走進了營帳之內,剛剛走進了營帳,他就看到了一位穿著光鮮亮麗的甲胄,一絲不茍的年輕人,正站在墻壁前的輿圖前,認真的端詳著,聽聞背后的動靜,他轉過身來,驚訝的看著樓緩,憤怒的對李魚說道:“你怎么將他帶到這里了?若是被他看到重要的軍情怎么辦?讓他出去!”
樓緩都沒有能開口,就又被李魚拖出去了。
過了許久,他再次走進了營帳,卻看到那輿圖已經被遮擋了起來,年輕的貴族昂首挺胸的跪坐在不遠處,樓緩急忙向他行禮拜見,趙括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就讓他坐在了自己的面前,樓緩認真的打量著面前這位少年,趙括開口說道:“是白起讓您來的罷?白起為什么不親自來向我投降?”
“嗯?”,樓緩一愣,方才詫異的說道:“我是奉王令前來與您商談議和的事情。”
“議和?什么議和?”,趙括顯得有些生氣,他憤怒的說道:“我不會與您議和的,我要強渡丹水,活捉白起,這是我上君的王令,隨后,我還要攻破函谷關,將那秦王也一并抓起來!”,他揮了揮手,說道:“請您回去告訴白起,下次,我可不會大意,讓他能夠成功逃離!”
樓緩懵了。
這玩意就是擊敗了白起將軍的賢人?
他瞇著雙眼,思索了片刻,方才憤怒的站起身來,說道:“我本是為了結束戰爭而來,若是您執意戰爭,不在乎士卒,那我就回去了,請您等著白起將軍的進攻罷!”,趙括聽聞,忽然笑了起來,他不屑的說道:“白起?也只有廉頗,魏無忌那樣無能的人才會畏懼,我與白起兩次交戰,兩次完勝,他也配做我的對手?”
“送客!”,他毫不留情的下令道。
李魚直接推搡著樓緩,將他推出了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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