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白起的強攻,廉頗與魏無忌分兵,各自逃竄,再次與白起開始了你追我趕,白起與蒙驁分兵進攻,又攻下了茅,共等城池,可就是無法殲滅敵人,雙方糾纏在一起,讓白起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而兩人還時不時的合兵進行夾擊,就連白起,都險些在他們的手中吃虧!
而在北面戰(zhàn)場,王龁卻是意外的順利,因為先前與李牧的一次較量,王龁原本是非常的謹慎的,他可不想敗在李牧這樣的年輕人手里,成為天下人口中的笑話,可是當他帶著士卒趕到了涉的時候,李牧竟是放棄了守城,帶著士卒要與自己正面交戰(zhàn),其戰(zhàn)法也是從一開始的靈活,變得無比遲鈍。
王龁大喜,看來這年輕人是因為一次的勝利就傲過頭了啊,于是乎,王龁在涉大破李牧,僅僅用了一天,就攻占了涉城,隨后,他又屢次遭遇敗退的李牧,可每次都是輕易就擊潰了李牧那簡陋的伏擊。秦國與聯(lián)軍的幾十萬大軍,在趙地交戰(zhàn),從最北方的涉,到最南方的共,兩支軍團廝殺在一起,幾乎所有的地區(qū),都在流血。
秦人占據(jù)了足夠的優(yōu)勢,無論是白起,還是王龁,都是在不斷的推進,趙魏聯(lián)軍丟下了無數(shù)的尸體,紛紛敗退。在邯鄲,雙方混戰(zhàn)的消息不斷的傳開,百姓們愈發(fā)的絕望,趙王再也不敢安心設宴,整日都是在等待著來自戰(zhàn)場的消息,有大臣提議,派遣另外一位將軍來接替馬服君。
而此刻,馬服君卻是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站在了路城的城墻上。
路城的城墻,飄揚著馬服軍的旗幟,望著那漫山遍野的尸體,趙括背靠著城墻,喘著氣,士卒們敬畏的看著他,從他身邊經過。趙傅依舊在幫著趙括處理傷口,趙括看著他,笑了笑,說道:“您的手法真的是越來越熟練了。”,趙傅并沒有笑,他反而有些生氣,他皺著眉頭,說道:“您是數(shù)十萬大軍的統(tǒng)帥,攻城是最危險的事情,您怎么能親自登城呢?”
“要我站在遠處,看著自己的將士們流血麼?”
“這我做不到。”
“您是聯(lián)軍的統(tǒng)帥啊,若是您出了什么意外,那聯(lián)軍又該如何啊?”,趙傅質問道。
“您放心,無論是廉頗將軍,或者是信陵君,甚至是武安里的李牧,他們都能做的比我更出色。”,趙括說著,忽然一笑,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他說道:“何況,我也沒有出事啊,您忘了么?出征之前,平公賜福過我。”,趙傅想要再說什么,遲疑了片刻,還是沒有再說,認真的幫著趙括處理好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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