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秦完全沒有理會栗腹的令旗,戰車迅速的朝著趙軍殺了過去。
在此時,騎兵還不能用來沖步卒的陣線,因為騎兵很容易摔下馬來,而且又精貴,不能如此浪費,大多時候,騎士還是負責追殺,探查,而對步卒的大殺器,卻是戰車,平原地區,在咆哮著的戰車面前,步卒完全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卿秦舉起了弓,戎車暴躁的沖向了趙人。
一個又一個潰散朝著自己的中軍逃離的燕人,驚恐的看著自家戰車沖鋒而來,又很很短的時間內死去,趙括同樣也看到了遠處的戰車,戰車不顧一切的朝著自己沖鋒而來,戰車之上,則是一位身披甲胄的將軍,他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弓箭,對準了自己,而趙括不假思索的,手中的強弓也是對準了他。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的兩人都能清楚的看到對方的臉!
兩架戰車越來越近,戈獰笑著,直勾勾的盯著對面的馭者,戈的臉上滿是血跡,猶如惡鬼,對面的馭者卻是愈發的恐懼,“嗖~~”,那一刻,趙括與卿秦怒視著對面,眼里是同樣的瘋狂,松開了手,羽箭飛出,趙括的羽箭從卿秦的耳邊呼嘯而過,猛地射中了身后的士卒,而卿秦的羽箭,卻是直接扎在了馬車上。
兩人同時拔出了短劍,戰車狠狠的撞擊在一起!
駿馬撞在一起,戰車劇烈的晃動,戈咆哮著,左手拽著韁繩,站起身來,右手的短劍猛地就朝著對方的馭者丟去,“撲哧~~”,短劍直接插進了馭者的喉嚨,馭者倒下,他閉上了雙眼,面帶淚痕。而趙括的戎車因為撞擊而停了下來,卿秦大喜,這就是他的目的,趙人依靠著戎車來沖鋒,而戎車停下來,趙人也即刻停了下來!
戈的臉上沒有半點的擔憂,他拽著韁繩,往側一拉,駿馬竟是齊齊轉頭,從卿秦戰車的側邊就饒了過去,已經有兩匹駿馬死去,戈切斷了它們的韁繩,雙方戰車的步卒廝殺在了一起,戈再次揮鞭,戰車竟是再次發動,卿秦大驚,而他的戰車卻已經不同了,一旁的步卒急忙跳上車來,為他駕車,雙方的戰車擦身而過!
卿秦高高舉起了手中的短劍,就在那一剎那,趙括與卿秦交了手,卿秦的短劍劃過了趙括的臂膀,而趙括的短劍則是劃過了卿秦的腹部,戰車交錯而過,卿秦捂著腹部,從戰車上倒了下去,眼里滿是不甘,戰車再次朝前,燕人四處逃亡!而卿秦所帶來的更多的戰車與趙括碰撞!
戈不斷的拉拽著韁繩,戰車不斷的變換著方向,避開了一次次的撞擊,雙方的戰車不斷的側身而過,趙括不斷的揮舞著短劍,而王樊也是挑下一個又一個的敵人,只是,趙國的步卒就遇到了大麻煩,燕國的戰車不能阻擋趙括,卻能碾壓這些趙國的老卒,士卒一個又一個被戰車撞翻,一個又一個被碾死在車輪下!
老卒們怒吼著,朝著戰車撲了上去。
而在卿秦撕開了一道空地之后,燕國的戰車不斷的朝著這里沖鋒而來,趙國的沖鋒停了下來,只是在一瞬間,死傷慘重,而周圍都漸漸的堆滿了燕國的士卒,趙人被團團包圍,駿馬的嘶鳴,士卒們的吼叫,戰車破碎的響聲,趙括已經說不出話來,他的嗓子完全沙啞,只能發出啊啊的無意義嘶吼,他抖動著的手持著短劍,指著遠處的栗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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