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
范雎的院落里,迎來了一位貴客,這位貴客年紀非常大,比范雎還要年邁,范雎剛剛看到他,就親切的扶著他,讓他坐了下來,老者穿著黑色的衣裳,發色全白,眼神凌厲。范雎坐在他的面前,微笑著說道:“身為國相,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還請您不要怪罪?!?br>
老者的臉色愈發的陰沉,惱怒的盯著范雎,他想要得到相位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范雎這樣說,就是有意的在氣他,可是老者并沒有發作,他只是問道:“您的事情,還順利麼?”
范雎撫摸著胡須,也沒有隱藏,說道:“自然是順利的,使者已經快要抵達邯鄲,聽聞秦國有意要與趙國談和,趙國的士卒與百姓都是非常的開心,長平的士卒也沒有了戰意,已經做好了回家的準備。魏國的援軍,在得知使者的消息之后,也是留在了大梁,繼續觀察,沒有出征。”
老者咧嘴一笑,方才問道:“以您的性格,派遣使者,應該不只是為了這兩個成效罷?”
范雎大笑了起來,說道:“果然還是您最了解我,您的猶子,派人送來了消息,如今的趙國王宮之內,只有虞卿是仇敵我們的敵人,其余人,都已經被您的猶子所除掉了,我這次的目標,就是虞卿,只要虞卿也離開王宮,您的猶子就能成為趙國的國相,到時候,無論是廉頗還是趙括,身后沒有呼應的人,還能是秦國的敵手麼?”
“難道您的使者,是要去行刺虞卿?”
范雎瞥了他一眼,笑了笑,說道:“我這里沒有外人,您不必裝模作樣的,您怎么會不知道我的想法呢?”
老者忽然也笑了起來,說道:“您是想讓趙王交出虞卿,來結束秦趙的戰爭?”
范雎沒有言語,只是看著他。
“那您覺得,趙王會交出來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