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括就更加不信了。
次日從邯鄲來的使者,證明了趙傅的言語,使者帶來了趙王的賞賜,當然,并沒有先前那么多的金帛,只是頭冠,佩劍,旗幟,但是,從此時開始,趙括就不再是馬服子,而是馬服君,趙王所送來的旗幟,比父親趙奢留下的旗幟還要大了一圈,足以看出趙王對他的期待。
整個馬服都陷入了狂熱的歡喜之中,就連趙母也是,她握著那面嶄新的旗幟,摸著繡出的馬服兩個字,臉上滿是笑容,時而看看趙括,時而看看旗幟,趙括從未見過她如此的模樣。而趙括并不能繼續停留在馬服,他還要回邯鄲,趙王那里還有一堆繁瑣的儀式要完成,封君的儀式并不是靠著使者的一句話就能完成的。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趙括都極為的討厭這些無用的儀式,可是,他又不得不去。
來到了邯鄲,早有貴者們前來迎接,趙括就這樣被簇擁著進了王宮,趙王穿的非常正式,可他臉上的喜色卻是打破了那種儀式的肅穆感,趙括頭上的冠被取了下來,俯身站在最后,在各種趙括都認不出的樂器的奏鳴聲中,趙王卻要裝模作樣的跟周圍的貴族們詢問。
“趙括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是個仁義的君子!”
趙括聽到回答,就得要上前一步。
趙王再問:“趙括是個什么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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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能聽取他人批評的賢人!”
“趙括是個什么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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