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來找曾母,告訴她:曾參殺人,曾子的母親有些疑惑,不再紡織了,有第三個人來找到曾母,告訴她:曾參殺人,曾子的母親丟下了手中的杼,翻墻逃走了。”
許歷若有所思的看著趙括,趙括又說道:“如今上君信任廉頗將軍,能比得上曾母信任曾子嘛?”
“不能。”
“那廉頗將軍的風評,又能比得上曾子嗎?”
“也不能。”
“就是以曾子的風評,曾母對他的信任,也不能阻擋住流言,那上君與廉頗將軍的事情又能怎么樣呢?”
許歷莊重的站起身來,朝著趙括一拜,趙括急忙起身,避開了他的大禮,許歷笑了笑,說道:“我沒有想到,括你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或許,你來擔任將軍,真的可以擊敗秦人。我會防止這些流言進入上君的耳朵,你的這些話,我一定會告訴上君的。”
“千萬不要告訴上君,免得他真有了用我來取代廉頗將軍的心思!”,趙括叮囑道,許歷點了點頭,這才走出了室,趙括將他送到了門口,幸正站在門口,看到他出門,急忙避開,許歷這才想起了他的事情,不悅的對趙括說道:“馬服君在的時候,常常對我說,遠離小人親近君子的人才能有作為,你如今重用他這樣的小人,卻無視同鄉的賢才,是什么道理呢?”
趙括一愣,“您為什么要這么說呢?”
“這個人,在我進門的時候跟我索取賄賂,可以知道他是一個小人,而馬服的監門,能攔下我的車,秉公辦事,能知道他是一個君子,我希望你能遠離小人,重用監門那樣的君子。”,許歷吩咐著,這才上了馬車。趙括皺著眉頭,回憶著那位笑容滿臉,彎腰屈膝的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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