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些人說我對道祖不敬,說我是魔教奸細,想把我拉出城外殺死!”玄天冷眼看著周圍指責自自己的人,冷聲說道。
玄天深深的體會到玄冰的話的真實性,修真界沒有親情可言,人與人之間沒有任何信任,到處充滿爾虞我詐,修真界就是一個利益之上的地方。
“你們不要血口噴人,我們可是堂堂正正的正道之人,不是什么魔教奸細。”符小玲大驚,在修真界魔道是修真者最痛恨的,正魔不兩立,這是千萬年來積攢的仇怨,誰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如果玄天被人誣陷為魔道,那他們將在修真界永無立足之地,就算這證道之城不能打斗,那他們也會被證道之城的修士所不容。
“如果他不是魔道之人,那他為什么要對道祖法身的雕像不敬!”
“就是呀!如果是正道之人,那個敢對道祖大不敬,除非他就是邪魔歪道。”
“不錯!除了邪魔歪道,正道之人是不會對道祖不敬的。”
眾人眾口金爍,眾說紛紜,一口咬定玄天就是魔道之人,一個個一副要替天行道,鏟除邪魔歪道的決心。
“小哥哥沒有對道祖不敬,只是他不便拜祭,所以我才和我哥哥帶他拜祭的!你們怎么能說他是魔道之人了!”
看著一個個像是要把玄天生吞活剝一般的修真者,符小玲有一種百口難辯的無力感,她解釋的聲音,被淹沒在這些衛道士的聲聲討伐之中。
符凌霄冷眼對著周圍的人,他和玄天一樣,沒有說一句話,他比符小玲對世事看的透徹,家族的的慘變,讓他對修真界更加的了解,對于修真界男娼女盜,虛偽嘴賤他很清楚,你越是解釋,他們就覺得自己很偉大,就認為他自己站在公理之上,你就應該接受他們的討伐。你越是示弱,他們就越是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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