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直發越來越快,最后只能看到幻影的時候,眾人只覺內心如墜冰窟,凄寒無比,千琴手中的琵琶似乎有冷風迎面撲來,讓人忍不住牙齒打顫。
錚!
又是一聲仿佛能刺破云霄的琴音激蕩而開,屋頂的積雪都被震了下來,眾人這才驚醒。
鐘琴起身,向眾人微微行了一禮,便下臺去,留下還沒回過味來的眾人。
厲無涯從沒想過樂器能有如此強大的能量,仿佛能把人帶入彈奏者的世界,感受其中的意境。
再看卞地歌,發現他也是一臉喟嘆,“好一首《凜》,直把人帶進南國寒冷無比的冬天,看那皚皚白雪,鐘琴姑娘琴藝又有所精進,看來已經入境了。”
只有他們樂道之人才知道,樂聲入境之后才是真正有了靈魂,此時琴師的技藝已經登峰造極。
這有多難,卞地歌自是知道,他也是遇到高人指點才能入境,他沒想到年紀跟他相仿的鐘琴也做到了。
他收起雜念,理了理衣冠,抱著古琴一步一步上臺來。
來到琴桌前,他小心的放下古琴,席地盤坐,他沒有直接開始彈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