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雖然換了服飾,戴上了面具,但是身上有些東西卻不會改變,而且會在這十里楓林約我的除了你還有誰?”任桓說道。
說著自己又喝了口酒,感嘆道:“嗯嗯,你這酒真是獨特的很啊,味道怪的很,但是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啊。”
易塵說道:“呵呵,真是沒想到我們不過就見過兩面,你卻如此懂我。”
“哈哈,那可不,不然你也不會來找我喝酒吧。”
易塵聽了他的話,也笑了起來,“好,不醉不休,我們看看誰先倒!”
大風呼嘯,楓葉沙沙,兩人在亭中不斷舉杯,瘋狂飲酒。
“呃……真……真是好酒量啊,易塵你……你是不是偷偷化解了酒力?”任桓趴在石桌上,滿臉酡紅,舌頭說話打卷。
“誰……誰偷偷化解酒力了!誒!是你太不行喝了。”易塵雖是這么說,其實自己也有些醉,但他畢竟常年飲酒比任桓酒量好不少。
“誰……誰說的?來,讓我們再干一杯。”說著顫顫巍巍的舉起酒杯,杯中的酒都灑了出來,好不容易送到嘴邊,一個不慎潑了出來,杯子一滾,就要掉下石桌。
易塵一個彎腰,手一撈,接住了酒杯,抬頭一看,任桓竟然已經醉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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