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長老殿有令,你下山必須得有薛長老的令牌。”
“什么!還有這種事?不是說正式弟子可以下山嗎,為何他們可以我不可以。”
“他們是他們,你是你,年輕人,你是一個個體,記住你是不可復制,在這個世界上你是獨一存在的。”
“停停停!長老我知道了,那我回去拿令牌。”易塵頭發昏,怎么說起哲學來了。
看著易塵上山的背影,這名長老摸著胡子笑了起來。
“薛長老,我已經選修好功法了,我可以下山了吧?”易塵敲了敲薛長老的桌子,打斷了他的進修。
薛長老一看是易塵,喜笑顏開,“臭小子,你可以啊!”
“可以?什么可以,長老我要下山歷練,你把令牌給我吧。”易塵不知道他在說啥。
“你選了什么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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