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子霄對故宋國的具體情況并不了解,一時間他也搞不清狀況,想了想,他說道:“其他的事先放在一邊,皇上康復是最重要的,我讓空厚留下,再派幾個高手給你守護內宮禁衛軍可以撤回去待命,一切都等皇上康復后再說,不用搞得驚天動地的。現在最主要的是保持內緊外松的局面,我估計對手肯定還會有進一步行動,一動不如一靜,我們等著。”
太子眼睛亮了起來,凝子霄這幾句話把他的思路理清了,他應道:“好,就按郡王的意思辦。”他畢竟還是個孩子,熬了這么多天已經乏極了,說完話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
凝子霄笑道:“太子還是早點休息吧,咦?那個動飛劍的家伙到哪里去了?”
空厚道:“他隨德賢親王走了,我看老大恰好在關鍵時候,所以沒敢驚動。他應該是供奉堂的人吧,走不了的。”
太子道:“他不是供奉堂的供奉,是皇叔的朋友,因為高手少,所以特意舉薦到這里來護衛父皇的。”
凝子霄若有所思地說道:“是這樣……如果……假如……這個……”他有點不知如何說是好。
太子看著凝子霄小聲說道:“郡王有什么話只管說,不必顧慮。”
凝子霄說道:“如果我沒有辦法救治皇上,除了太子,誰是最大利益獲得者?”
太子到底年少,一聽此話,臉色頓時就白了。
他明白凝子霄話里的意思,只是太一針見血了,他有點受不了而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