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艘箭舟也被堵截下來,劫掠者沖上三條箭舟。
哈澤這條箭舟上來了十幾個劫掠者,他們沒有立即動手搶劫,只是用刺脊槍指著行商們,還有幾個人逼著哈澤開動箭舟,跟著矯艋舟走。
船艙里響起了輕微的“嗡嗡”聲,行商們心里不安了。凝子霄耳尖,眾人議論什么他聽得一清二楚。
情形顯得很詭異,從行商的議論中,凝子霄知道這次搶劫不同以往,很少有強迫箭舟一起走的,一般都是上舟后,每人交一部分錢貨,并且給指揮手留下一個信物,立即就放行了。可是這次不同,沒有人來搶錢,只是看守著他們不許亂動。
船艙里的議論聲在劫掠者的喝斥下平息下來,可是不安的氣氛更加濃烈。
箭舟行駛的速度很快,突然一個船員大叫道:“這是向壘骨灘去!天哪……我不去……啊……”他還沒說完就被人一拳打倒,緊接著三、四個劫掠者上前拳打腳踢。
那個船員被打得頭破血流,嘴里還嗚嗚地說著:“不去,不去……”其中一個劫掠者手里拿著褐色的棒子,“啪!”地砸在那個船員的頭上,他頓時就昏死過去。
凝子霄冷眼看著,他倒要看看這群劫掠者能干出什么來。
凝子霄感到邊上的行商在發抖,小聲地安慰道:“別緊張,沒事的……”
那個行商臉色煞白,渾身就像發瘧疾,不停地顫抖,他小聲說道:“完了……一切都完了……壘骨灘……”說著就忍不住啜泣起來。
凝子霄拍拍他的肩膀:“壘骨灘?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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