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夫卻對他們最后所說的那個人感興趣,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鬼要被算計了。”說到這里,圖騰剛才的怒氣卻突然轉化成了竊喜,一副惟恐天下不亂的樣子道。
凝子霄頓時腦袋上滑下來了三根黑線,這人的脾氣啊,真的跟小孩子一樣,說變就變,郁悶。
翌日清晨,執法長老的死頓時消息像炸來了鍋一樣傳到了家族內每一個人的耳朵里,不少人都在猜忌這到底是什么人所為,也有一些人猜測是不是跟昨日競技場事件是同一人所為。直到有人透露出,執法長老是死在自己的成名絕技融骨掌下的時候,這個說法漸漸被大家所認可。
而執法長老一派系的人以及其家屬直接鬧到了議事廳,聲稱要求族主交出凝子霄討個說法。
經過這一幫人這么一鬧,那圍觀的人就更多了,簡直比昨日競技場上的比斗還要熱鬧,站在門口的幾個護衛早就被人掀翻,一群人將議事廳圍的那是水泄不通。
“子霄哥哥,子霄哥哥,快點醒醒呀。”
由于昨日連續戰了兩場,確實已經超負荷了,所以今日累的仍在呼呼大睡。前來傳信的霜兒一整的蹙眉,直接是將凝子霄左右的劇烈搖晃。
“別吵別吵,我正睡的香著呢。”凝子霄不搭理霜兒,口中唔哩唔嚕的囔囔說了句,然后翻個身繼續睡自己的覺。
“出大事了,天都要塌下來了。”霜兒見凝子霄根本沒有打算起來的意思,再次大聲叫道。
“天塌下來有個高的人頂著,沒事的,乖,讓我再睡一會。”凝子霄閉著眼睛囔囔的說完,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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