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鳴天的驚訝之色更多,他可是極少見過金陵郡王喝酒,除非是重要的宴會,否則金陵郡王是向來滴酒不沾的,但的今天,他居然要他們兩人陪他喝?
顯然,金陵郡王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金陵郡王要喝酒,這顯然也是讓手下人很吃驚,不過這些手下都是訓練有素,很快便在書房之外的小庭院里,準備好了一桌酒席。
月上枝頭,涼風習習。
三人坐在庭院中的小亭子里。
各自斟了一杯之后,金陵郡王神色悵然,抬頭看著天空中的月亮,突然道:“你們知道我念的那首詩,是怎么來的嗎?”
林志峰與岑鳴天都是怔了下。
岑鳴天好奇的道;“父親,難道不是您的即興發揮?”
金陵郡王岑鴻搖頭,笑容中多了一絲無奈與惆悵,嘆道:“我哪里有那樣的才思,這首詩是上古一位偉大的先賢所作,我非常喜歡,而我也將這首詩收藏了多年,因為我相信,終究有一天,我會將這首詩念出來,了卻我的心結。”
原來竟是如此,金陵郡王居然是早有準備。
林志峰與岑鳴天均是感到詫異,對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的心境,了解的更深一層。
“我年輕的時候,有過不少女人,這些女人有的千嬌百媚,有的文靜端莊,哪個不是百里挑一,但是心中深愛的,卻只有一個人。”金陵郡王目光迷離,搖頭嘆道:“只可惜我無論怎么做,都沒有辦法得到她,后來有一天,我聽到她生下了孩子,我當天心情郁結之下,便獨自一人出城,在無人的地方痛飲買醉,我在山中時而操琴狂舞,時而放歌吟詩,甚至是痛哭失聲,那時的我,簡直是個癲狂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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