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這件事和你沒有半點關(guān)系吧?”岑天賜正冷冷的道:“你這樣做,是非要和我作對了?”
岑鳴天溫文爾雅的笑道:“五哥嚴重了,這秦淮樓既是我朋友的,我當然是不能不管,大家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又何必如此?何況,你要見林兄,他在我金陵郡王府做客,隨時都能見,在這里鬧著,除了讓人笑話外,我不覺得還有什么好處。”
“是嗎?”
岑天賜反而笑了起來,“原來這秦淮樓的主人是林志峰?就是昨天我們見到的那個小子?嗯,倒是個有趣的人,他為何能夠得到秦淮樓?”
岑鳴天搖頭道:“這其中有什么緣由我便無法得知了。”
“既然你不知道,在這里瞎攪和什么!”岑天賜臉色一變,訓(xùn)斥道:“你難道不知道我現(xiàn)在找他就是要問清楚他憑什么得到這秦淮樓?你可知道這秦淮樓當年是怎么來的?”
聞言,岑鳴天神色微變,他想到了什么,默默的流下了冷汗。
這秦淮樓可是當初金陵郡王,也就是他們的父親為了得到琴棋書畫四絕歡心,送給她們的,但結(jié)果是這四絕并沒有成為金陵郡王的床上玩物,這件事在金陵郡城的高層曾秘密的流傳,也只有極少數(shù)人知曉。
而現(xiàn)在,琴棋書畫四絕突然不辭而別,還將秦淮樓送給林志峰,金陵郡王會是什么樣的感受?
岑鳴天現(xiàn)在終于明白,這個向來善變,手段狡詐的五哥為什么會在這里鬧事了,他的臉色不禁有點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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