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是秦淮樓的人,剩下的便是在這里留宿過夜的客人。
幾乎所有人都是衣衫不整,臉沒洗牙沒刷,顯然都是在睡夢中被吵醒了,一個個都是氣呼呼的樣子,但又敢怒不敢言。
高臺之上,五公子岑天賜正敲著二郎腿坐在上面,笑瞇瞇的道:“秦淮樓換了主人,我岑天賜就是想來拜會拜會這位新主人,要是讓公子我不滿意,心情不好,不小心燒了這座樓,那可就不好意思了,哈哈。”
岑天賜打著哈哈,口中說得喜笑顏開,言語里卻是透著威脅和霸道。
十公子岑華鵬叉著腰,趾高氣昂的對走上高臺,正緊蹙著眉頭的岑月道:“我說岑月,你是四絕的弟子,現在四絕已經不是秦淮樓的主人,你也沒有資格在這里出頭,快點一邊去。”
十六公子岑盛洪看起來還有些年輕稚嫩,嘻嘻笑道:“月兒姐,你那個姘頭怎么沒來?聽說這小子是淮水門的弟子?你的眼光挺差勁的啊!”
岑月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又羞又惱,對他們的調侃和譏誚說不出話來。
盡管之前林志峰將秦淮樓交給于振浩幫忙打理一下,可這秦淮樓與于振浩并沒有直接的關系,何況,又擔心他出面,更會引起淮水門與金陵郡王府之間的矛盾,破壞了他們兩人的事情,所以岑月沒有讓于振浩出面。
但是,于振浩躲在暗中,聽到這些也著實氣惱之極,當即忍不住沖了出來,跳上高臺。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這秦淮樓現在是我負責,你們有什么事沖我來。”
“喲!”岑天賜笑嘻嘻的斜睨著于振浩,拍手道:“有點男人氣概嘛,不過今天呢,本公子是來找秦淮樓的主人,不是找你的,你們倆給我哪涼快哪待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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