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烈眼睛里閃爍著猙獰的殺機,沒有開口。
寧靜搖頭道:“不行,這么做太冒險了,那林志峰的底細我們還沒有查探清楚,再出什么意外,就真的完蛋了。”
胡烈深深的吸了口氣,他咬牙道:“寧靜說的對,林志峰是要殺,但不能在這里殺,而且我們剛剛與他出現沖突,林志峰便被殺了,誰都會懷疑到我們頭上,這件事必須從長計議,一定要想一個萬全之策,讓林志峰沒有任何活命的可能,還要保全我們才行!”
胸中澎湃的怒氣和殺機被胡烈強行的壓制住,口中雖然這么說,但胡烈心里明白,他剛才那口血噴出來,卻已經是傷了肺腑,這幾天必須要集中精力療養,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殺林志峰。
否則林志峰沒有被殺死,他們這次王郡試練便提前宣告失敗。
王郡試練,才是真正的大事。
胡烈向來是三人中的頭兒,見他這么說,張億雖然恨得咬牙切齒,可也只好答應,三人隨后便招了輛馬車,驅車回到金陵郡王府。
……
秦淮樓,亭中。
見胡烈三人臉色鐵青的滾蛋,林志峰心中暢快好笑,今天受的這場辱,這三人恐怕一輩子都會記在心里,不會好受。
此時,岑鳴天對林志峰不禁有些刮目相看,在心中對林志峰也有點警惕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