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的疤痕女子嗓門粗大,道:“有一點胡烈這小家伙說對了,他修煉的肯定不是淮水門的功法戰技。”
中年美婦輕輕點頭,眼眸中閃爍著思索之色,卻是越來越深沉,“淮水門近年來被我們壓在下風,可今年情況似乎有些改變,我們也要小心一點才好。”
“大姐,我認為你多慮了!”欣賞著瓶中桃花的恬靜女子道:“淮水門是有些變化,可他們的根基也就是那么淺一點,最近又與血煞宗加劇了矛盾,王郡試煉他們兩派的弟子必然會有一場惡斗,我們只管坐山觀虎斗,最后坐收漁翁之利便是。”
中年美婦搖頭道:“三妹,血煞宗這幾年也冒出了幾個新人,正需要機會嶄露頭角,他們兩派弟子之間的惡斗是在所難免,但我們也無法置身事外,金陵郡王府與天華宗都在虎視眈眈呢,絕不會讓我們安穩的坐收漁翁之利!”
“三妹一直都是這樣,她那是與世無爭慣了的,自然想的不如大姐你全面。”繡花的疤痕女子隨口道:“因此,她的話還是直接忽略的比較好,依我看,淮水門的那小子肯定會參加王郡試煉,到時候他肯定會拿出看家本領,我們一看便知是什么來路,至于王郡試練的結果……交給胡烈他們發揮好了。”
“二姐說的有道理。”
那恬靜女子卻是絲毫沒有生氣,柔柔的一笑,附和著道。
中年美婦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纖細的玉指輕輕繞著青絲,“淮水門這小子確實需要關注,還有呼延珠蘭也不容小覷,她可是我們之前一直關注的重點。”
“王郡試煉中金陵郡王府與天華宗都會派人參加,我們只管把打探到的情況透露給他們,到時候自然有人去對付他們。”繡花的疤痕女子道。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